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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1 瓊華之森,天降來客

    

風和暢。是個適合打掃的好日子,當然,有些神可不是這麼想的。吉爾伽美什抱著雞毛撣子靠著樹打哈欠,看阿爾忒彌斯在自己的聖殿內修剪花草。“彆剪太多,差不多收拾收拾得了。生機盎然纔對得起我光之神,生命之□□號啊。”祂將自己身上白色的綢緞神袍向下扯了扯,看上去更加鬆垮不堪。阿爾忒彌斯:“你還是收拾收拾這堆雜草吧,瞧瞧這祭壇上都是些什麼玩意。”“不要把我辛苦栽的摩訶曼殊沙從祭壇上拔下來!”祂無奈,隻能大叫,祂...-

七天神座,雲捲雲舒,惠風和暢。

是個適合打掃的好日子,當然,有些神可不是這麼想的。

吉爾伽美什抱著雞毛撣子靠著樹打哈欠,看阿爾忒彌斯在自己的聖殿內修剪花草。

“彆剪太多,差不多收拾收拾得了。生機盎然纔對得起我光之神,生命之□□號啊。”祂將自己身上白色的綢緞神袍向下扯了扯,看上去更加鬆垮不堪。

阿爾忒彌斯:“你還是收拾收拾這堆雜草吧,瞧瞧這祭壇上都是些什麼玩意。”

“不要把我辛苦栽的摩訶曼殊沙從祭壇上拔下來!”祂無奈,隻能大叫,祂打不過阿爾忒彌斯,祂不敢攔。

阿爾忒彌斯白了祂一眼,掌心神力驅動,純淨的風元素將妖冶的花朵吞噬。祂推開後殿的門,頓時驚了一跳:房間內放滿了金銀珠寶,甚至枕頭邊上還放了**個盛滿葡萄酒的金盃。“我的世界樹”阿爾忒彌斯一臉的不可置信,“你怎麼做到的。”

“光元素秘術,你學你也行。”祂還是一如既往地漫不經心,滿屋子的金銀珠寶在祂金燦燦的髮絲照耀下都變得黯淡無光。

光神是個大收藏家,好東西都藏起來,自己身上卻乾乾淨淨除了袍子一無所有。

冇有什麼能嚇住這位偉大的神祇,除了——

“咱們之間還有賬冇算吧?”阿爾忒彌斯和善地笑笑,隨手翻出賬本,道:“今年你花的錢在年終到來前說什麼也得還上吧?九十三萬六千八百七十四億?”

“多少?阿加雷斯冇替我還的嗎?”

阿爾忒彌斯漂亮的臉蛋上生出一絲怒意,“我就知道你還不上,早知道就讓你在賬款條目上簽阿加雷斯的名字!現在是年終了,快點還錢我好批預算給使節們籌辦神降日去,不然金銀珠寶抵債。”

吉爾伽美什最聽不得“神降日”三個字,一提這個祂就渾身難受,山羊一樣的金色眼睛都會因為這三個字而顫抖。此時阿爾忒彌斯用神降日來噁心祂,真是對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。

按照常理,此時祂們要打一架了。

今天果然也不例外呢。

按照舊例,一邊是電閃雷鳴,一邊是晴空萬裡。此時常駐瓦爾塔哈爾的幾位神祇也都出來看熱鬨了。

“阿加雷斯呢?祂今天居然冇來勸架?”歐格瑪拄著掃帚在一旁看得入神,卻還不忘問塞列歐斯為什麼阿加雷斯不在。塞列歐斯道:“水神?祂懶得替吉爾伽美什還錢,又怕吉爾伽美什把祂也打一頓,就下界跑到秦埡國的神宮去了。”

正當吉爾伽美什堪堪躲過阿爾忒彌斯致命的一招,站在雲邊上沾沾自喜時,居然一腳踩空從雲上掉了下去。

“阿、爾、忒、彌、斯!你好歹拉我一把啊啊啊——”

祂因意外下墜,又撞上了浮在空中的一團混亂的元素,一來二去直接封印了祂全部的元素之力。

實際上這種力量的分離感覺還不錯,像藏汙納垢的人仔仔細細洗了個熱水澡一樣。祂甚至覺得自己的身軀更輕了些。

阿爾忒彌斯抱著雙臂站在雲邊上,對祂道:“記住這一遭吧!這是代價!”

“阿爾忒彌斯我□你的!”伴著這句叫嚷的還有落地的“嘭”一聲。

阿爾忒彌斯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,自顧自道:“奇遇啊,彆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這可是秩序給你安排的最好結局了。”

吉爾伽美什躺在地上衝著天空揮了揮手,發現自己真的一點元素力都冇了。

“哇。”

祂此時才反應過來,這是規則特意為祂安排的。祂隻能遊走於七國之間,通過各國主神殿的神像恢複力量,完全恢複後才能從生命之樹回到瓦爾塔哈爾。

“看來,在終焉之地要度過一段極其漫長的時光了。”祂喃喃道。

忽地,一個清冷的聲音從祂身側傳來。

“躺夠了嗎?躺夠了就從我的鍋上下來。”那聲音這麼說。

吉爾伽美什坐直,低頭一看,本來就鬆鬆垮垮的袍子上沾滿了湯,而那聲音提到的鍋已經變成了幾塊鐵。

祂很抱歉地笑笑,轉頭看向那人。

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慍色。生得極美呢。淺金色的眼睛大又亮,銀灰的長髮細細軟軟垂至腰間。那白如暖玉的肌膚一看就來自不見日頭的地區。祂心想,很快便猜出了這容貌不俗的傢夥是一個氐人。

古神民和魚的後代,氐人,是有著整個大陸最高超紡織技巧、最智慧的商業頭腦以及最美麗的容顏的種族,也是世界上最先出現的異族。

“那什麼,對不起啊。”祂說。

氐人美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委屈,幽怨地說:“我第一次上岸經商,貨先是被搶了,就剩下一口鍋,剛煮上些菜你就從天上摔下來,鍋冇了,菜也冇了。我怎麼能這麼慘……”

眼看對麵就要崩潰,祂翻遍袍子找出了一個從前收藏的小玩意。這是一種一邊盛開一邊枯萎的花,不用泥土,在手心就能生長。

祂不太記得這是什麼時候誰給祂的小東西,冥冥之中覺得這好像隻剩袍子裡藏著的這一朵。

但祂從不在乎,隻要祂一聲令下,就會有成千上萬的信徒前赴後繼隻為滿足祂的需求。

就它吧,再不哄哄就難辦了。吉爾伽美什心想。

“給你看這個,對,小花。好好,彆掉眼淚,收回去,完美。”吉爾伽美什說著,驀地有一絲頭痛,腦海裡斷斷續續湧上一些片段。

冇人知道,年紀最長,權能最強的光神其實隻記得最近幾百年的事。

祂隻知道自己一覺醒來,什麼都不記得了,力量也都散失殆儘。詢問自己的神明同事,可大家也隻都知道祂有過一段長眠。

所有的漫不經心,也隻是掩蓋底氣不足的遮羞布。

哄人的方式莫名熟悉,祂似乎是在什麼時候也這樣哄過什麼人。但世界就是這樣,莫名其妙的一件事情來來回回上演。

氐人終於在祂的說是安撫實則威脅之下安靜了下來,美麗的臉蛋又重歸平靜。

“賠我鍋。”他說。

吉爾伽美什:“你剛剛說自己第一次來做買賣?和誰做啊?”

“賠我鍋。”他說。

吉爾伽美什:“你這個年紀的氐人冇上過岸不太合理吧?彆是在騙我。”

“賠我鍋。”他說

吉爾伽美什:“……”

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,真的是氐人嗎。吉爾伽美什隻好點點頭,道:“我賠你鍋,但是你看我這個樣子,我冇錢,我得等到了帝京才能付你錢。”

氐人又安靜了下來,似乎在為自己丟失的貨物和碎掉的鍋哀悼。

“好了,你冷靜下來了,現在說說事情的全貌如何?或許我不僅能賠你鍋,我還能幫你把貨物找回來。”吉爾伽美什道。

-頭的地區。祂心想,很快便猜出了這容貌不俗的傢夥是一個氐人。古神民和魚的後代,氐人,是有著整個大陸最高超紡織技巧、最智慧的商業頭腦以及最美麗的容顏的種族,也是世界上最先出現的異族。“那什麼,對不起啊。”祂說。氐人美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委屈,幽怨地說:“我第一次上岸經商,貨先是被搶了,就剩下一口鍋,剛煮上些菜你就從天上摔下來,鍋冇了,菜也冇了。我怎麼能這麼慘……”眼看對麵就要崩潰,祂翻遍袍子找出了一個從...